车的人,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开始咒骂他:“你这个专横不可理喻厚颜无耻人面兽心没人爱的疯子……”
顾泽洺眉头紧蹙,瞥了她一眼,仍旧沉默。
车子最终在塞纳河畔停下。
波光粼粼的河面映照着对岸建筑的灯火,从她那个角度,甚至还能看到埃菲尔铁塔。
顾泽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猛地倾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清冽气息蛮横地侵占她的口腔,牙齿磕碰,有细微的痛感。
江初芋的双手被禁锢,挣脱不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唔……” 舌尖被重吮了一下,有些麻麻的。
江初芋呼吸不过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顾泽洺喉结滑动一声,松开的唇,又去亲她的眼睛。
湿软的舌舔过她的眼皮,江初芋吓得闭上了眼睛,完全不敢动了。
顾泽洺盯着她的表情,吻开始一点一点的下移,粗暴地烙在她的脖颈、锁骨,隔着单薄的礼服布料啃咬她。
一种久违的羞耻感和被强行唤醒的感官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不要在这里……”江初芋哭出声,眼泪不争气的涌出,“求你了……别在这里……”
顾泽洺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她,呼吸粗重,眸色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
“住哪?”他哑着声问。
江初芋抽噎着,犹豫了一下,报出一个地址。
他坐回驾驶座,重新启动车子。
江初芋在巴黎郊区买了一个两层小别墅,紧临马路,附带一个袖珍院子。
顾泽洺抱着她,踢开门,甚至都没开灯,就将她按在冰冷的门板上索吻。
手铐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她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衣物在撕扯和喘息中凌乱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