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的笑了。
“妈,你是要打我吗?”
虽然江姗的巴掌迟迟没落下,但江初芋的心里已经开始疼了。
她强忍着眼泪,声音沙哑道:“在您心里,和秦家的联姻,比我的尊严和感受更重要吗?”
“这几年,您……真的有爱过我一点吗?”
“其实,比起我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野丫头,您更希望邹乐桐是您的女儿,也更喜欢她对吗?毕竟她才是您养大的。”
心底潜藏的想法被摆到明面上来,江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
“高中的时候,我亲耳听到你问邹乐桐,她怎么可以输给我这样的野丫头。”
“如果那次,我没有拿到年级第一,你是不是打算重新把我送回养父母身边,任我自生自灭?”
江姗被问得一怔,张了张嘴。
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看起来乖巧听话的女儿,突然之间变得那么的歇斯底里。
那些斥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江初芋绝望。
她心如死灰道:“实话跟您说了吧,我这几年一直患有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需要服用药物才能正常生活。我不是您的乖乖女,也不想当什么大企业家。我既不想跟谁结婚,也不会给人生孩子。”
说完,她转头,不再看江姗,只是平静地跟秦老爷子说:“从今天起,我和江家再没关系,也不是您未来的孙媳了。请您不要把过多的精力放在我身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相当于彻底撕破脸。
江初芋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她挺直了腰杆,不再理会身后的混乱和江姗的呼唤,迅速离开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宅邸。
回到公寓,江初芋踮着脚尖在客厅里快乐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