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了这是?”
陆母咬着牙:“你说你和阿予之间到底怎么了?”
听见季予的名字,陆时商故作轻松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嘴角僵硬一瞬,又很快恢复。陆母敢这么问,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陆时商收敛思绪主动承认错误,又把季予在季家前些年是如何度过的,如何吃不饱饭,连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都不能做,和自己结婚以后才敢离家这么久拍戏。
陆家人听完一个个眼眶通红,心疼季予的遭遇,又痛恨季予都这么让人心疼了,陆时商作为丈夫竟然还敢欺负他。勒令他把人追回来,不追回来自己也不要回家了。
把这些话转述给季予时,陆时商语气幽默时不时带点搞怪。季予望着陆时商,窥见了那段她曾不在的时光。
陆时商和她一样的低迷。
不好过的人何止季予一个,只是陆时商向来漫不经心的情绪下掩藏的很好罢了。
季予轻声叹息,在下一个信号灯变绿后,开口说:“陆时商,等我拍完电影,我们办婚礼吧。”
“呲——”
急刹车停在斑马线上,陆时商猛地转头,任由心脏剧烈跳动。
“快走啦,好在现在没什么人。”季予轻笑一声。
车辆重新启动,驾驶位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她还是笑着:“这么激动啊,可我不会开车,不然就能替你了。要不然靠路边停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