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在楼下公园坐着。
祝明天觉得他们生疏了很多,明月从刚分开时大事小事都同他讲到现在他发五条才回一条。
从秋天到夏天,明月身上永远穿着长袖,寒冷时还没有意识到,天气炎热祝明天才察觉不对劲。
“你成绩怎么退步了?是老师讲的听不懂吗?那下次你不会的我给你讲好不好……像小时候那样。”
明月手顿了下,没有回答,继续小口吃着葱油饼。
祝明天小心询问:“你不是说咱们两个要考同一所大学,永远不分开吗?”
葱油饼吃完,再也没有理由不回答,明月接过祝明天手中的纸巾擦干净手指。傍晚的风温热,卖西瓜的婆婆喇叭声音压过所有。
她按了按手臂:“祝明天。”
“嗯?” “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祝明天一脸不可置信,没想过她会说这种话:“你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明月垂眸,“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她说完站起身,朝着祝明天相反的方向走。
“你别走。”祝明天着急拉着她的手臂,没成想明月倒吸一口冷气,他愣了下,推着她的袖子往上,手臂中间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他震惊了许久才问出口:“你生病了?”
明月挣脱出来:“没有。”
她害怕祝明天会继续问,慌忙跑走。
这场戏太考验闵瑜和陈常清的细微演技,拍了许多天季予都不满意。剧组的气压很低迷,所有人紧紧绷着一根弦。
这样悲伤无措的情绪在男女主分别前总共有两场,一场就是现在整个内敛的不想被看出来的难过。另一场是计划在下个月拍摄的入狱。
细微的情绪无法把控,闵瑜这些天很紧绷,越是想要拍好越是拍不好。季予让她早点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