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话,意思她都明白。他的爱从来不在话语中,而是在实际行动下,就像是窗外飘落的雪花,短暂的行程不会有感觉,但同行时间久了,雪花落满头,浸湿衣衫。
陆时商,真的是……
嘴角在被子里扬起,浑身暖洋洋。
闹脾气不想说话,说要睡觉的陆时商又坐起身,皱着眉眼底带着愤恨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居然真的睡觉?”
季予睁开眼:“?”
不是你说的睡觉吗?
陆时商‘嗬’了声,不可思议道:“我说睡觉你就真的睡?你明知道我在生气,你居然真的不理我,你不知道生气是要哄的吗?”
“……”
季予总觉得有些奇怪,角色是不是调换了?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陆时商长这么大也没为谁做到如此地步,有些脾气很正常。
“陆时商。”
声音隔着被子瓮声瓮气。
陆时商垂着眼睛,冷哼一声。 季予说:“我好困啊。”
“…………”男人几秒后才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躺下来伸手给季予裹了下被子。语气有些闷:“知道了,睡吧。”
季予打了个哈欠,翻身面朝陆时商,挪动身子头抵在他胸口。发顶刚好在他下巴位置,呼出的气息落在松软的头发上。
陆时商片刻后才伸出胳膊从季予脖颈下穿过,将人揽在怀中。
季予勾了勾唇,手指在陆时商腹部打转:“我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当然是你说你很爱我。
黑暗中,陆时商扬了扬唇角。
***
翌日,在季予第一个闹钟响起时陆时商就起来了,洗完漱第二个闹钟响起,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他走过去先摸了摸季予的手:“还没睡醒?”
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