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摇摇头走出去:“不重要。”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屋内恢复宁静。
清脆的关门声,让季予猛地一颤,刚才文荔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有陆时商那句:“不是任由他们胡乱猜测,而是换一种办法。”
文荔不清楚这句话的含义,但季予清楚,他清晰直白告诉季予他的选择,却又把决定权放在了季予手中,任她挑选。
说实话季予也不知道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大脑一片混乱。
“睡不着?”
陆时商洗完澡出来,季予还维持着坐在床头的姿势。
季予边摇头边抬眸,屋内暖气充足,陆时商洗完澡浴巾围着下身,没有穿上衣,水珠从发尾顺着锁骨流向腹部最后没入浴巾看不见的区域。
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清除,季予眨眨眼。 从浴室出来后陆时商的目光一直没从季予身上离开,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情绪,满意地挑挑眉。
至少对他还是有点兴趣的。
陆时商扯过一旁的睡衣穿上将旖旎的氛围从视线中隔断。
“口水要流出来了。”
季予回神,下意识摸了摸嘴唇,这才反应过来被他戏耍。
“无聊。”
她躺下把被子改过头顶。时间还早压根睡不着,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布料摩挲,应该是陆时商脱掉了浴巾换上睡裤。‘啪嗒’一声,屋内只剩下一盏昏黄色的灯光。另一侧床下坠,冷气从被子里窜入,又被热源包裹。
季予忍无可忍:“陆时商。”
“在呢。”
“你别靠我这么近。”
陆时商‘噢’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季予知道他不会动了,咬咬牙随他。
“对了,今天妈问我们两个过年去不去。”陆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