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小小的, 连大腿都盖不住的一块布。
季予忽然觉得溪市的冬天不冷了。
天气预报说暴雪再次袭来,温度会是近十年最低。民生频道报道供暖持续,道路湿滑, 出门注意安全。
可这样的恶劣天气, 有人开车六个小时, 跨越近十度的温度差, 带着温暖来到季予身边。
陆时商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表现得云淡风轻。
季予任由心跳侵蚀, 却在末尾处感到一丝难过。
溪市冬天罕见的夕阳从玻璃窗照在屋内, 尘埃在空中跳跃。她在橘黄色日落中走神——陆时商这样的人做到如此程度,算不算得上真心。
答案呼之欲出, 季予却不再往下想。
伤春悲秋被打断,熟睡的人睁开眼,先是迷离再之后恢复清明看到眼前人是季予后洋溢着笑, 半挑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季予疑惑:“什么眼神?”
陆时商动了动脖子坐起身:“过来。”
她弯腰把耳朵留给他。
“让我忍不住吻你的眼神。”
“…………”
陆时商笑了下, 依旧是用刚才刻意压低的声量,语气无奈又随意:“我对你没有抵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予站起身不想搭理他。
“实话也不能说?”陆时商步子很大, 几步追上先走的季予,追上后步伐同她一致。
快要走到门口时,冷风从门外呼啸吹来。陆时商伸手把季予外套的帽子戴在她头上,突然温暖的地方到寒冷中声音都轻颤几分:“怪不得你瘦这么多,这样冷的天工作强度还这么大,能不瘦吗。”
语气中带着叹息,季予忍不住抬眸,却被帽子遮挡视线,伸出手撩起帽檐看到陆时商皱着眉沉思,看样子像是在思考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呼出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