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白天也在?”
季予语气冷淡:“我没这么说。”
陆时商厚脸皮问:“那你是这么想的?”
季予:“……”
季予掀起眼皮目光落在他身上。
“好吧好吧,不想就不想吧。”
陆时商站起身脱掉外套,他没有睡衣只能穿着衬衫。坐在床边,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半曲着。单手解开衬衫扣子,脖颈处的项链随处晃动。
季予眉头跳动,眼睛都瞪大了:“你脱衣服干什么?”
“睡觉啊。”陆时商一脸坦然,“我总不能穿着衬衫睡吧,只好裸睡了。”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不害羞。”
“?!”
这是害不害羞的问题吗?
季予气得站起身:“谁允许你留在这里了?!”
陆时商面不改色:“你刚说了,只是你忘记了。”
衬衫大开,但他没脱掉只是露出腹肌。拍拍旁边的位置邀请道:“快来睡觉,你明天还要早起。”
季予胸腔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卡在那里无语的瞬间,看到陆时商脖子上晃动的项链。
她怔愣片刻,目光落在他的手指,无名指戒指依旧在手上。
其实刚来溪市那几天,她很不习惯手上没有戒指。
戴了太久,猛地去掉感觉像是少了根手指一样。
习惯是靠时间养成的。 她能习惯手指上有戒指,也能通过时间放下习惯。
“嘶。”
季予回过神,看向陆时商,看他又要耍什么把戏。
床上的人正在脱衬衫,手臂弯着疼了才想起来还有一层纱布,脱到一半又立马穿上。
陆时商急忙抬眸,再快季予也看到了。
有沈明妤和余悦在前,季予不可能不往那方面想。
“嗐,我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