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我最担心你,姑奶奶喝点药吧,就你最不听话。”
闵瑜为首的几人装都不装直接开笑。
季予握着热腾腾的杯子,小声抱怨:“你给我留点面子,我导演的威严呢!”
“还威严呢,你看看你自己来溪市这才几天瘦成什么样子了。”文荔知道季予心里有事情,心情不好,每天盯着她吃饭还是瘦了很多,风一吹能不感冒吗。
“你改名叫唐荔得了。”季予揉揉耳朵,唐僧都没她能念叨。
仰头喝药时余光落下手指上,戒指的痕迹正在慢慢消失。习惯可以养成,也可以随着这道痕迹一样被放弃。
距离开机还有一天,剧本都已经熟悉,演员们凑在一起养病和入戏。吃饭的时候闵瑜突然站起身看向季予,眼底是不可思议和担忧。
季予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狭小的角落,季予问她怎么了。
“你不知道?”按道理来说,季予得到消息肯定比她一个外人早,可看她现在平静的模样不像是知道。
季予问:“我该知道什么?”
“沈明妤三天前从楼梯上摔下陷入了昏迷。”闵瑜看到那一瞬间,季予的脸色就变了,她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口,“还有,余悦失踪了。”
‘嗡’一声,季予大脑只剩下耳鸣,她扶着墙才不至于摔倒。
她拿出手机准备订机票回湘城,屏幕刚好进来电话,是陆时商。
震动酥麻她的手心,季予接听后放在耳边,那道熟悉的声音此刻低沉带着疲惫:“阿予,不要回来。”
这种时候季予怎么可能不回去。
陆时商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听话。电影不是要开机了么,听话,别回来,好好拍。”
季予从没有听过陆时商这么无力的声音,他执着地等待自己答应:“我知道了,我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