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上的花纹一般,别有韵致。自然了,静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想来定会平安无事。”
听了两人劝慰,静妃心情好了不少。
“罢了罢了,没影子的事,本宫也不必杞人忧天。”她想起了什么,道:“说起来,我知道你与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妹净秋交好。她如今也到了年纪,此番入京,家中也有意让我为她相看相看。她性子跳脱,若有空,还劳烦妹妹帮我多与她谈谈,探探她的心思,我也好心中有数。”
孟令窈点头,“静妃娘娘放心,净秋妹妹天真烂漫,臣妇也十分喜欢,定会去看她,同她好生聊聊。”
又闲话片刻,到了静妃吃药的时辰,孟令窈主动告辞,带着皇后与静妃赏赐的丰厚物件,先行离开了。
另一头,文贵人回到自己宫中,面无表情地挥退了所有宫人,“都下去,本宫想静静。”
待殿内空无一人,她走到妆台前,打开一盒从外头新采买来的胭脂,拨开上层嫣红的粉末,抽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展开,上面写着短短一句话。
“胎不可留早作计议。”
文贵人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颤抖。她容不得这个孩子,有人同她一样,不,甚至比她更容不得这孩子。
可眼下皇后和静妃将那边围得铁桶一般,如何能做成这件事,还要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尘埃?
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还需得好好思量。
出了宫门,斜阳西下,天边云霞绚烂如锦。孟令窈倚靠在软垫上,怀中捧着皇帝御笔亲题的墨宝,身侧还围了一圈各色赏赐。今日所得之丰厚,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侧头看向裴序,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们这一趟,倒像是去宫中打秋风去了。”
屈指数起今日的收获,“三品诰命、温泉别苑、金银珠宝,还有这墨宝……空着手进去,满载而归。”叫她都觉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