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见她神色恹恹,便关切问道:“可是身子不适?还是……景儿又惹你生气了?”她语气轻柔,充满关切,“若是他欺负你,你定要告诉本宫。”
赵如萱低垂着眼睫,勉强笑道:“劳娘娘挂心,只是婚期将近……近来睡得有些不安稳。”她低着头,神色看不分明,倒真像是羞怯了一般。
“原来如此,”柔嫔立刻吩咐宫人,“快去请太医来,再把我那支老山参取来。”
她转回头,轻轻拍了拍赵如萱的手背,眼神慈爱,“婚姻大事,难免心事多了些。莫要太过劳神,身子要紧。”她目光落在赵如萱不甚红润的脸上,叹息道,“瞧你这小脸煞白的,定是思虑过甚。回去要好生休养,莫要着了凉。”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体贴入微,却与昨日她偷听到的那番冷酷算计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赵如萱脸上适时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恭顺地道谢,“谢娘娘关怀。”
心中,早已是一片冰封的寒原。
从柔嫔宫中告退出来,行至御花园,迎面遇上了一位盛装女子,满头珠翠,容光慑人。是她昔日的闺中密友林云舒,也是近来颇为得宠的文贵人。
文贵人主动停下脚步,唇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恭喜妹妹了,与三殿下的佳期已近,真是天大的喜事。”
赵如萱脚步微顿,抬眸看着这位昔日好友,只觉她面目陌生。她心中苦涩翻涌,下意识地低语了一句,“这…当真值得恭喜么?”
文贵人闻言,细细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微微凑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倒难得聪明了一回。”
赵如萱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文贵人勾唇笑道:“瞧你这样,还是没有太聪明。“不待赵如萱反驳,她继续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念在往日情分,我便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