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内,想必还没有我谢家找不到的人。”
他作势欲起,姿态强硬。
袁守备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知道这老狐狸在以退为进,逼他亮出底牌。他忙抬手虚拦,“老太爷且慢!此事……或可再议。”
他沉吟片刻,自袖中取出一支蝴蝶发簪,推到谢崇安面前,“此物,老太爷可还眼熟?”
那正是谢净秋平日喜爱的发簪。谢崇安瞳孔微缩,盯着那发簪,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握紧,手背上青筋隐现。他抬起眼,目光冰冷,“袁成德,你这是何意?” “晚辈绝无恶意。”袁守备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只是请谢小姐暂作客几日。只要老太爷肯在裴序查案时,稍稍‘缄默’,或者……在某些关节处,行个方便。”
谢崇安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不敢。”袁守备嘴上说着不敢,语气中的威逼利诱丝毫不加掩饰,“晚辈只是觉得,那裴序对您谢家,也未必有多恭敬。当初谢三郎不过些许小过,他便敢闯府拿人,可见并未将您这位金陵耆老放在眼里。此子仗着圣眷,年轻气盛,正好借此机会,让他栽个跟头,也懂得些人情世故。”
他观察着谢崇安的神色,见其面沉如水,又抛出一个更重的筹码,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不瞒老太爷,晚辈所为,三殿下亦是默许的。如今局势明朗,将来谁主东宫,想必您心中亦有计较。谢家百年基业,此时更该谨慎,切莫……一步踏错,满盘皆输啊。”
谢崇安沉默着,脸色变幻,沉默良久,终是颓然一叹,伸手一把夺过那支发簪,紧紧攥在掌中。
“此事……事关重大,老夫还需思量。”
“自然。”袁守备心知不能逼得太紧,故作大度,“老太爷尽管思量。只是……时间不等人。若让那裴序先动了手,晚辈自身难保之时,恐怕就难以保证谢小姐的周全了。”
谢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