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也在院子里收拾东西,闻言笑道:“可我娘在家里,珊珊却在省城工作,想操心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倒是小姑您离得近,珊珊的亲事说不得得托您多看看。”
李杏芳心里怎么会不操心闺女亲事,只是就像宋燕说的一样,远水救不了近火,操心也没有用。这会听她这么说,倒是动了心思,说道:“燕子说得没错,我看珊珊这事得赖你这姑姑帮忙。”
谢玉梅本就和娘家关系亲近,再加上谢珊懂事,在省城工作隔三差五要去谢玉梅家里看她,她心里也疼这个外甥女,听李杏芳这么说一口答应下来:“成,
我回去就找人问问。”
她们边说话边收拾东西,林青青看着也想搭把手,却被李杏芳赶走说:“巍子中午喝多了酒,你去他屋里看看,要是他难受,我待会去煮点醒酒汤。”
“你娘说得没错,你看看巍子去,”谢玉梅埋怨道,“宝山青山也是,看着他们灌巍子酒也不知道帮一下。”
林青青解释说:“我刚才听大哥跟谢巍说他下午要开会,喝醉酒容易耽误事,所以才没帮忙挡酒。”
谢玉梅也就是随口一句抱怨,听林青青解释便点头说:“那你快去看看巍子吧。”
林青青应了声,穿过堂屋往后院去。
……
林青青走进谢巍屋里的时候问道一阵浓烈的酒气,因为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味道散不出去一直闷在屋里。所以林青青进去的时候没有关门,还打开了窗户才走到床边看谢巍。
谢宝山送他回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开窗,但还记得给他盖被子,只是谢巍睡得不稳,双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林青青摸了摸他的手,冰凉的,于是用手捏住他的手,想将其塞进被子里。
只是谢巍生性敏锐,哪怕喝醉了在睡觉也有本能反应,反手一把钳制住林青青的手,闭着眼睛声音含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