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身的故事,却不是她的。 谢巍当然知道林青青没有答应,甚至还选择向他求助。但知道归知道,听着故事里的林青青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心里仍有些憋闷。
他们说话的时候,大队会计已经竖起耳朵去听。
不止大队会计,几乎所有人都被杨主任所说的和他们知道的发展不同的故事所吸引,讨论声渐渐消失了,大家聚精会神地听着杨主任继续讲。只是越听,大家心里越气愤,议论声再次蔓延开来,直到有人举手。
杨主任看到,停下讲述,说:“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这故事不太合理,从怀孕到生产长达十个月时间,难道大队里看见她的人没有发现不对吗?”举手的人是一名女女知青,问出的话直戳重点。
“没有外人看见过她。”杨主任说。
“这不
可能,她一个成年人突然消失,难道别人不会怀疑吗?”
“我知道,前面说她去公社照顾林英月子了。”有听得认真的人抢答说。
杨主任微笑点头:“没错,林家人告诉别人她去了公社姐夫家里,但实际上这几个月她躲在家里,被人轮流看守,看来这位同志听得不太认真。”
被点名不太认真的女知青不再追问,红着脸坐下来。
这次杨主任没有刻意等别人安静下来,她甚至没有提醒大家要安静,自顾自往下讲。
但因为刚才的事,谁都不想听漏了什么,不用人催就自发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去听故事后续。他们期盼着故事里的林青青能奋起反抗,但是没有……
当他们听杨主任讲到她七年后终于生下儿子,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产房外的林老太母女便商量着怎么把她送走的时候,都忍不住怒了,骂道:“这林老太也忒无耻了!”
“活该她们母女俩被下放改造!”
有人把故事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