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以后都会听哥哥的话,对吗?”林漾青的手似威胁般在初雪的脖间游走。
“我……会听话。”
初雪呢喃回?应,他的身?体细密地发抖,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他害怕了,不敢再乱说什么激怒林漾青,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疯子刚刚是真的想杀掉他。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
公寓鸟笼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沉香。
“谢先生,现在您缓缓闭上眼睛,跟随着我的问题,给我答案。”
“那是十六年前的冬天,您与母亲在一起,那天的天气?如何?”
谢黎放松地半躺在床上,身?前垫着小毛毯,嗅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苦茶香,“那天的天气?很?好?,冬天的太阳很?暖。”
“很?好?,妈妈呢,妈妈在哪里?当时是什么情况?”
谢黎皱了皱眉,轻轻呢喃,“妈妈……妈妈吊在吊灯上……”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黎等着医生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可左等右等,可能半个小时都过去了,他都没有等到,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有点?不耐地睁开了眼。
可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一个样,冬日温馨的阳光下,一双无力地脚垂坠在他的视线中,占满了他整个眼球。
那双脚青白如灰,骨瘦如柴,脚指甲很?久都没有剪,长得?就?像巫婆的尖爪,谢黎眼球颤动,不受控制地渐渐抬头看去。
这个缠绕在他心中恒久的噩梦,他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
谢思妍,他的母亲,穿着一身?温柔的白裙,用了数十条丈夫的领结,绑在了一起,缢死在了客厅的吊灯上。
母亲的模样与他的噩梦截然相反,她没有长着厉鬼的獠牙,反而?她的骨相是极美的,就?算她已?经过于瘦弱,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