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房间,就是?公寓里的卧室。
初雪震惊地回过?头,足有天花板高的黄金鸟笼位于卧室正中央,圆形的大?床上?铺着纯白绵绸,屋里之前?的家?具尽数被半空了,仅剩下?一个床头柜,以及一张全身镜。
初雪走到镜子前?,呆滞在了原地。
大?红色的吊带真丝睡裙挂在他的双肩,前?面是?v字形的款式,后背几?乎没有面料,但真正让人难堪的,是?他身上?那一块一块,青青紫紫红红的痕迹,要?不是?他没有感受到痛,他真的以为自己被人揍了一顿。
等等—— 一股冷气自下?而上?吹来,初雪不可置信地将裙摆扯了扯,顷刻间,他的脸颊暴起一片的红,头顶阵阵发?烫,跟水壶烧开了似的。
这个混蛋,什?么黄金鸟笼什?么黄金锁链,吝啬到一小块布料都不给他穿。
咔哒一声,木门把手又被人按了下?去,初雪看到学弟进来,当即骂道:“谢黎!!!我的内丨库呢!”
“啊,洗了,没干。”谢黎手上?提着工具包,走上?前?来,视线落在初雪那光着的腿。
“那你不会?找一条别的给我……”话音未落,初雪整个人悬空了起来,“你干嘛——”
谢黎把人单手抱回鸟笼里,伸手将床上?的白色珊瑚绒睡衣披在初雪的身上?。
“这几?周为了把这个鸟笼装进来,把地毯拆了,过?几?天我再?叫人来装,这几?天别光着脚在地上?踩。”
“不说这个,我问你,我的内库去哪了?你不会?又……”
说到这,初雪止住了话口。
不是?他的思想龌龊,非要?往这方面想,是?谢黎就不老实,还有前?科,毕竟他的袜子就被这样恶劣对待过?。
“没有。”谢黎的酒窝凹陷下?去,他伸手捏了捏初雪的脸蛋,“就是?没干,本来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