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没有说。”
他语出惊人:“一个多月前,我去京城出差,名义上是谈项目,实际上是调研京城的商业生态,思考搬迁总部至京城的可行性。关于搬迁的方案,回来这一个月来,我已经写了一份完整且成熟的可行性报告,到时候会提交给您和董事会股东审阅。”
“........”阮泽成没有想到阮寄情真的想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把明诚搬到京城,会遭遇多大的阻力吗?甚至很多股东都会出走的!”
“我知道。”阮寄情注视着阮泽成,声音低低:
“我有做好完整的风险预算。我想搬迁总部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整整规划了三年。如今明诚的很多客户群和项目规划都在京城,很多已经落地,明诚此时搬过去,能够大大提升客户的黏性。明诚的营业额也能支撑在京城的租金和人力成本,我有信心,等搬到京城之后,让明诚的营业额相较今年,再往上涨至少20%。”
“京城的商业生态和政治生态和容港完全不一样,等搬到京城,你在容港的人脉大半会作废,”阮泽成皱着眉道:
“你能不能打通这一层?”
他含蓄地问阮寄情,阮寄情当然胸有成竹地回答他:
“当然。”
他直直地注视着阮泽成,道:
“三年了,三年前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为今天做准备,我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阮泽成:“.........”
他看着阮寄情的眼睛,好半晌,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你把公司的总部搬到京城,究竟是因为想将集团发展壮大,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听到这话,阮寄情的眼神微闪。
许久,他才将自己的掌心轻轻放在了小腹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