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风衣,是棉大衣。
空调温度打得低,可男人火力旺,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温郁仍被捂得暖烘烘的。
拥抱间,两人的身体总免不了磨蹭,多来几回,江潭的性器逐渐复甦起来,顶起个鼓包,戳到前边的屁股上。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温郁磨了磨牙,脚丫蹬在男人腿上,低喝,“收敛一下。”
没承想,这脚像是触发什么奇怪的开关,她屁股后的鼓包更硬了,耳畔传来的气息也越发凌乱,一下下拂过耳畔,挠得她耳朵痒痒。
约莫感觉到怀里人根根炸起的毛,江潭底气不是很足地开口:“就抱抱,其他事情不做。”
温郁重重哼一声,向前挪动,勉强拉开几厘米的距离。
没多久,身后人又凑了上来,屁股再次被顶。
移动、被顶、躲开、再戳上。
反覆几次下来,温郁都被闹得没脾气了,整个人消停下来。
不消停不行啊,再继续你追我赶下去,她就要掉床底了。
算了算了,就当按摩屁股蛋,反正也不疼。
至于江潭会不会兽性大发,温郁是不怕的。
做爱做上头时便罢,这还没开始呢,江潭不至于做出违反她意愿的事。
没见连抱一下都要礼貌询问的吗?
可想而知,在亲密关系这一块,对方比一张白纸好不了多少。
这不,又问上了。
“老婆,真不能做吗?”
“问一百次也是这个答案。”
又是一声叹息,江潭退而求其次,“那间隔能不能别一个星期这么长,我憋不住。”
温郁语气有点危险,“哦?憋不住怎么办?”
江潭无辜,“彻夜难眠,心火旺盛。”
答案这么乖,温郁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