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见来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里颇是不虞。
刘姨凑到中年女人身旁,小声耳语几句。
中年女人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温郁,眼底划过不屑。
温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我觉得我被看不起了。”
江潭望来,“我觉得你的感觉没错。”
说完,他将手里的礼品放在茶几上,唤道:“爸、妈。”
嗓音冷冷淡淡。
他拉过身旁人,不怎么走心地介绍,“这是我的妻子,温郁,刚领证。”
温郁上前一步,不用任何人指示,态度热情,“爸、妈。”
她好似对两人打量不屑的目光无任何芥蒂,笑得都露出小白牙了。
中年女人反应是最快的,面对上来就喊爹喊妈的儿媳妇,心下厌恶,语气不咸不淡,“谁是你妈,少喊的那么亲热。”
儿子随便找人领证结婚,她还是不爽的,自然不打算承认这个儿媳妇。
谁知温郁根本不走寻常路,面对婆婆的阴阳怪气,她一秒都不带停歇的,瞬间改变称呼,“行,大妈。”
江潭侧目,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巴。
客厅气氛凝滞了瞬,好半晌,一道尖锐女声划破沉默。
“你叫我什么?”
温郁满脸无辜,“大妈啊。”
她眨眨漂亮水润的大眼,表现出的是清澈的愚蠢。
中年妇女可不吃这套,手里茶盏碰一声磕在茶几,手指着温郁,“你、你什么意思?”
她转头看向儿子,大声嚷嚷,“江潭,你从哪找出的女人,和长辈说话这个态度,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眼见她要继续借题发挥,温郁向前一步,大义凛然地挡在江潭跟前,声音比中年女人还大。
“大妈,你误会了。”
声音之大,连阴沉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