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翔来算她输。
果然,花开堪折直须折,离开前公司后,连骂人都不太方便了。
如此想着,平静无波的桃花眼中激起一股杀气。
可没多久又平复下来,温郁抛开和前公司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直白剖析自己的缺点。
“还有,我现在差不多等于孤儿状态,爷爷去世,父母各自有自己的小家,不怕江先生笑话,自大学毕业以来,我和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温爸温妈在确认她找着工作后,便十分直白地说,今后不要再联系,他们对她的义务已尽,他们不需要她来养老,相对的,她也别来烦扰他们。
既凉薄又清醒的一段话。
温郁不拐弯子,江潭也实话实说。
“温小姐,我可以坦白地和你说道,选择你的最大理由是当年订下的婚约。”
温郁:“即便这只是两位老人家口头上的戏言?”
江潭:“是的。”
温郁神色复杂难辨,嘴唇开开合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和爷爷感情真好。”
“我想你误会了。”江潭看出面前人的口不对心,先简单反驳一句,迎着你就嘴硬吧的目光,理智回覆,“如果身旁有其余更适合的结婚对象,今天的见面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温郁:“你身边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跟我是否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没有强烈的因果关系吧。”
江潭双手合拢,搭放在膝头之上,背脊挺得笔直,上身微微前倾,这是个含有一定攻击性的姿态。
男人面上却只有如沐春风的微笑,有些赖皮的话,从这人口中说出,听起来不怎么惹人厌烦。
“可能其中有我的一点私心和反抗吧。”
“愿闻其详。”
“可以当作我迟来的叛逆期,对父母试图摆布我人生的直接反击。”
这段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