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城,于是将那罐膏脂递过去,并不许他灭了烛火,也不许他背过身去,只准在自己眼睛下作弄。
温行周如何不知这是萧玉故意为之。
他与萧玉相识相处三生,自然知道萧玉并非有意磋磨他人的主子,这无非是心意相通的二人彼此间的……床笫之趣。
但心里知道是知道,真要他顶着少年人专注的目光去做,还是太超过。 温行周的指尖颤抖着,腿也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
却又想起萧玉亲口承认上一世在自己死后纳了妃子有了孩子——分明他说过不立后——却也没说过不纳妃子不生孩子。
他是皇帝。
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真要为了这事计较,就不配与他袒露这份心意了。
何况……
都是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现在……现在即使陛下赐下两个年轻漂亮的司寝宫女,但朱雀殿里萧玉的床榻之上,还是他爬了上来。
今宵……珍重。
萧玉见温行周始终低垂的视线终于抬起望他,眼角泛起点点笑意,说不清是悲是欢。
或许是自己逼人太过?萧玉见他身体颤得又厉害,正要出言算了,却见温行周似打定主意似的猛地动作起来……
这也太重了。
萧玉皱起眉头攥住他的手腕,果然见垂下长发藏住的那张脸又是惨白一片,还未褪去的红色突兀地留在面颊上。
萧玉动作一顿,还是拿起被子把人先裹住了,等他那阵痛劲过去,才又拿过罐子自己取了膏脂,伸到被子底下。
第83章
雷声从云深处隐隐传来。
但启帝的手段更加隐蔽与寂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与天丰三十八年那场宫变相关的所有人员就已被尽数收押。
所有人员,包括五皇子誉王萧垣。
这是萧玉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