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秣轻轻抚上这卷卷轴,眼睛飘向炉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周丛书的心上人去世后,周丛书也不再任何言语,看上去颇受打击。
就连萧秣赦免了四方楼众人,为首的周丛书也只是麻木地在引领下磕头谢恩,眼睛依旧空空荡荡。
除去与天丰三十八年那场宫变有关的人之外,四方楼中其余众弟子被萧秣放出牢房,各自流放,不准他们再成组织聚在一处。四方楼就此彻底渺无音讯。
海安见他心情不佳,便进来说昭皇贵妃的父亲何朔老将军一家已被接到中京,正着人带着去宗人府见贤王萧瑛,是不是等何将军看望完贤王殿下后请进宫一聚。
萧秣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于是准许了。
等了半晌,便听外面有动静,他回过身,果见一老态龙钟的老翁拄拐慢慢行来,见他一面,便已老泪纵横。
萧秣其实对自己这位外公已没什么印象,但或许是血缘,又或许是亲情下的眼泪太痛,萧秣心下也酸痛难捱,与海安一左一右好生劝拂,好一会才叫老人家止住眼泪,坐在一处聊聊天。
聊了一会萧瑛已经生下来的麟儿,又聊起萧秣还小,何昭还在时候的那些陈年旧事……他们都刻意地避开那场带给他们灭顶之灾的宫变。 又或者提到些,只是因何朔已经年老不堪,克制着不叫老人再痛哭流涕坏了心神。
于是算是相谈甚欢。
只是离开前,何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欲言又止。
萧秣便说,“外公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何朔便叹了口气,道自己想起他当年领着全家老小回到家乡安寿后,有一位同乡族人来找过他,那族人说曾有人托他照顾一个从中京送来得了癔症的小儿,只是一直没见那小儿送来,听闻何朔从京中告老还乡,便来问问情况。
何朔哪里知道这事,何况他正陷在女儿幼孙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