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难得说出促狭的话,“臣以为陛下会希望……臣死在你手里。”
萧秣依旧冷淡,“朕没有这种癖好。”
温行周轻点头,也不言语了,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萧秣。
萧秣被他盯得生出些不自在,才开口主动说明来意,“我有事问你。”
温行周颔首,“陛下问就是了,臣知无不言。”
萧秣开门见山:“天丰三十八年秋天,宫变那夜,你做了些什么?”
温行周笑容不变,“陛下不是都记得吗?何必再来问我?”
“我就要听你说的,”萧秣并不退步,“你不是说你知无不言?”
温行周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那时候我也不过十二三岁,做不了许多事情,我父亲温彻只叫我将您带出昭贵妃娘娘的宫苑,其他一律不准再看,我按照他的要求将您送到宫门口,再之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我父亲说是我将您带上山把您误杀了,因为是第一次杀人受了惊吓,没过两天受了凉便生了场大病,再醒来就不记得这件事,也没了功力。”
杀了?
这是这段话与他的记忆唯一一段出入,他的记忆中,能感觉到温行周没有想杀他。
毕竟那时候的温行周有功力在身,而他萧玉不过是个四岁小儿,要是温行周真想杀他,易如反掌。但他只是感觉被温行周摸了摸脑袋,意识便混沌了,再醒来就是在一座寺庙里,身边一群小乞丐,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温行周不必此时在这件事上说假话,萧秣姑且信了,正要再问,忽而一悚——不对! 当年萧垣还在位时,成文德殿前失仪,他有心相帮,温行周配合他圆了场,事后他问温行周与他是否有旧。
温行周说自己未见过自己,想帮助自己不过是因自己年幼无辜……
他那时以为这句话不过是温行周的托词。
但他又能够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