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凳坐到温行周的榻前,“到底怎么回事?”
温行周气若游丝,一字一顿,“我替殿下把白芝送出中京了。”
萧秣瞳孔紧缩,袖中的短刺已经做出攻击的态势,他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的?!”
“鱼目香,除了能与桫心和龙涎香一起起到催情的作用,还能中和后母毒的毒素,”温行周又躺着缓了许久才开口,“他原本是不想让明纯皇后活下来的……明纯皇后自己也不想活,你这一点鱼目香,把他们的计划都毁了。”
而萧秣的鱼目香,来自于宫女白芝。
白芝原先是在重华宫为他浣衣的宫女,因为不忍像旁人那般折辱他,甚至对他多加关怀,被驱逐出宫。
没到年纪就被宫中驱逐的宫女,自家是不愿认回的,说亲也没个好去处。萧秣对之前的每一个被驱逐走的宫人都偷偷放了几颗金瓜子作为补偿,这是先帝每次召见他时亲手给他的,方能不被外人知道后夺去。这次萧秣依旧将金瓜子偷偷藏在她的包袱里。
却不料被白芝发现了。
白芝便成了这座冰冷皇宫中唯一一个知道他是在装傻的人。
少女抱着他哭得双眼都肿了,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萧秣便叫她去给自己弄些鱼目香来。
鱼目香极为常见,没人会对一名要浣衣的女子买鱼目香而感到意外,也没人会对一个被驱逐出宫的宫女忘记带走一包鱼目香而觉得奇怪。
萧秣盯着温行周,这人丢下一个惊雷之后便昏了过去,留下萧秣的大脑嗡嗡作响——温行周是如何知道白芝的?温行周口中不想要明纯皇后活下来的“他”是谁?明纯皇后为什么自己也不想活?还有温行周……他怎么会在宫中将自己弄成这番狼狈模样?
萧秣恨不得将虚弱的温行周从床上攥起来逼问个明白,但他只是坐在榻边,静静地等着。
忽然,昏迷的温行周似乎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