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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被搀扶着下飞行器,没过多会儿就脱去了鞋袜,脚底踩上柔软的细沙。
没有更多观众的缘由,莱因哈特今天穿上了裙子。且在维多利亚的精心打扮下,是说不上的精致和华丽。
发卷的金色长发被编织成粗麻花辫盘在发顶,浅青色的薄纱被银色的树枝款发饰别在头上,与坠在耳上的树叶形状的流苏耳饰和两缕鬓边发丝一起随风飘扬。
薄纱连着身上的衣服,鼓起了类似兜帽的形状。连同披在肩上的,形似斗篷的外搭也是薄薄的一层纱,雪白的皮肤被包裹其中,若隐若现。 内衬是一整条连体的白色长裙,贴合而修身,腰上则挂着条细细的银色长链,末端坠着一颗铃铛,走起路的时候,还能听到清脆悦耳的细微声响。
这身打扮其实不适合在海边玩,但莱因哈特根本不在乎。拖着长长的裙摆,他光着脚踩到沙滩近海的边缘,他脸上带着颇为愉悦的笑意。
巴斯特更不在乎,他顺势牵过莱因哈特的手,带着神明之子一直走到了海水里。
这片海域常年被太阳照晒,海水的温度也很亲人,除了最开始莱因哈特刚碰到水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之后便任由海水没过小腿,踩得不亦乐乎。
裙摆被吞没,像水母一样在水面荡漾开花,莱因哈特的腰被巴斯特环抱,让他更安心地往水下探索。
直到失重感没过胸膛,莱因哈特有些无措地抓住了背后抱住自己的巴斯特的手臂。
“会怕吗?”巴斯特先问。
“不知道。”莱因哈特很仔细地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感受,“我还想继续。”
他就知道。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巴斯特已经很了解莱因哈特的性格了。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好欺负,实际上性格硬得一批。
而且吃软不吃硬,钢到自己头破血流也不肯松口。
这种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