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就带你跑,他圣父的,跑到世界另一头!我们再也不要靠近那片该死的陆地!”
巴斯特肉眼可见……哦不,身体可知的慌了,生怕莱因哈特的善良作祟,又要返回那个破地方。
“去他爷爷的救世主,你不是!也别想!他们的死活关你屁事!”
莱因哈特窝在他肩头,感受巴斯特剧烈跳动的心跳,嘴唇嚅嗫片刻,才慢慢开口说:“可是我……”
又在想要不要告诉巴斯特,莱因哈特担心他会陷入另一种极端的情绪。
因为他现在已经感觉自己被抱疼了。
可是他又觉得很安心,巴斯特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还是不要瞒住他了,莱因哈特认认真真想。
“就算不回去,我也支撑不了多久。”他的声音很低,但是每一个字都砸在巴斯特心上,如同冰锥。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在好转,但没有神力支撑,我的身体还是会逐渐溃败。他说,很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一年,总之,如果没有那双眼睛,不去完成那场仪式,我也活不了那么长久了。”
巴斯特的手臂好像也因寒冷而战栗了。
他没有说话,莱因哈特却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下一秒身体腾空,莱因哈特感觉自己被横抱起身。
“没用的,巴斯特。”莱因哈特在对方急促的脚步声中开口,“那是‘我’的决定,祂只是遵守约定,将真相告诉现在的我。祂左右不了什么,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已经走到大门的巴斯特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
莱因哈特手被蜷在被子里,所以‘看不到’巴斯特的脸。但他好像能猜出来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
现在的莱因哈特大概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情绪就好像与他无关一样平静。
反倒是黑暗中的巴斯特静静抱着他,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