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莱因哈特忽然就停止了挣扎。
他又变得平静了,像个任人摆布的人偶,语调平和道,“发生那些事后,主动回避的难道不是您吗?首领阁下,我只是遂了您的意。”
紧紧拥抱着莱因哈特的巴斯特背脊一紧,心脏狂跳。
他好像明白了莱因哈特反常的原因,在煎熬的同时生出一丝卑劣而复杂的欣喜。
“你很在意吗?莱因哈特,因为我拉开了和你的距离,所以你生气了是吗?”
莱因哈特依旧冷漠。
“放开我。”
巴斯特直起身体,依旧保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松开莱因哈特,并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莱因哈特就是生气了,巴斯特知道,这颗小闷土豆平静的外壳底下估计都气的鲜香软嫩。
巴斯特将淑女的帽檐向后压了一点,让两人能面对面。
“对不起。”
牵着莱因哈特的手,他想让他触碰自己的脸,巴斯特压低声音。
“麦丹娜提议我暂时离开你,给你一点思考的空间。她说不可以欺负你,至少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
“可是才一天我就后悔了,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抱你,不可以亲吻你,不能闻到你的味道,这让我备受煎熬。”
莱因哈特蜷回手指。
这是拒绝触碰他的意思,巴斯特呼吸发紧,投降一样,把脑袋靠在莱因哈特肩头。
暴风首领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却抑制不住翻涌的爱意和后悔。
他失去了刚才的急迫,像是斗败了的猛兽,声音带着些许难过。
“你不愿意再理我了吗?”
他把莱因哈特蜷紧的拳头贴在脸侧,喃喃自语道:“我做错了,对吗?”
莱因哈特眼帘微颤,压制在心底的酸涩像地震后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