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首领的呼吸在自己直立的小神明象征附近吹拂。
他呼吸朝着敏感的顶端吹了一下,在小莱因哈特抖落一颗透明的泪之后,巴斯特对着那里发出虔诚的忏悔。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惩罚我。”他又往下按了一下,说,“你可以践踏我,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想摇头,想跟他说他不需要这种道歉方式。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觉得巴斯特可能……不是真的想道歉。
又或者说,他的本意是实施这个行为,道歉不过是一个借口。
“你有没有感觉到它在跳动?”果然,巴斯特又开口忽悠土豆,“它连着我的心跳,你感受一下,它在说我爱你。”
莱因哈特又不是笨蛋。
抿了下唇,他的脚趾用力踩了一下湿漉漉的圆头。就听巴斯特一声闷哼,愉悦地吻上了他的腰。
“我的神明,你可以再用力一些。”
莱因哈特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语调平静道:“不允许你触碰我的腰。”
这可真糟糕。
巴斯特亲了一下抖立的小神明,舌尖顺着倒三角的弧线往上舔去,慢慢咬在腰侧。
随后又诚挚地发问:“真的不可以吗?”
狐狸兽人地秘籍真的很管用,莱因哈特身体软得快从椅子上滑进巴斯特怀里了。
奇怪的倔强又冒出尖,莱因哈特咬紧牙关,坚定摇头。
又有点生气,莱因哈特家重踩的力道,却没想到把半个脚掌都弄湿了。
耳边的巴斯特长舒口气,好像很遗憾似的,说了一句。
“这样啊,那真可惜。”
尽管语气里没有半点遗憾。
莱因哈特能感觉到巴斯特在看着自己,目光灼热,如有实质。 他好像感应到了巴斯特的心声,又或者说,是他自己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