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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疼痛免疫 > C1

C1(2 / 4)

向他坐斜了些,倒是借着酒劲儿漫不经心,又或许是心存侥幸,伸手轻轻戳了戳陈祝年的小臂,呢喃着轻语同他讲对不起。

他手一抖,打了左转向,又不动声色的转回来,一瞬的慌乱被我尽收眼底。

对不起什么?是放学不回家跑去酒吧喝酒让他担心,还是此刻明明应该坦荡却心有不轨的触碰?

我不愿去想,朦胧里闭上了眼,思维跳脱的下一秒又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是理所应当的。就像早从很多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在这样的夜里窝上我哥的副驾,随便他带我开到哪里去都可以。我想耳边会同样是这车窗大敞而呼啸过的不止音,整个世界就吵闹着跌进这移动时灌满风的漩涡里。

可事实上,十年前的破旧平房外,长街很拥挤,空气闷闷地发了潮,浸泡着血液与疲惫的叹息漫在白色的薄布连衣裙上变成无可言说的回忆,我的倾吐埋在烂窗沿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痛感缺失后的免疫变成悲剧。

促来的梦魇唬出虚汗,再睁眼时陈祝年凑着身正看我,彼此视线交换后,他将一团纸巾塞进我手里。

“刚到家。你脑门儿出汗了,擦擦。”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种被刺痛的错觉,大概是梦里的记忆不愉快到太深刻,才至于我晃神。纸巾被我攒成一坨,这之后却忽然没由来地开口:“哥,能不能带我去打一个耳洞?”

我捏着左耳,食指甲盖断裂处的血被他尽收眼底。

他下意识翕动了唇,干巴巴的话语无力的堵在喉咙口,没言语。

1993年夏,我妈挺着没足月的肚子发现我爸骗了她,他其实早就成了家,儿子已经有六岁大。

我就是那天生下来的。其实很坦白的讲,她在我本就残破稀薄的记忆里从没留下过一点儿痕迹。在一个女人和母亲两样身份重迭的绝望下,兀自一人承担了的责任和苦痛既单薄也厚重,我的降生顺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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