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仅仅是这两家酒店,古镇内及周边所有的住宿点,都在县里的统一协调和古镇运营方的积极配合下,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诚意,启动了对游客的疏散或安置工作。
整个安平县都动了起来。
整个清河古镇也都动了起来。 在清河农庄,农庄的工作人员连同临时抽调来的古镇后勤人员,正冒着大雨在泥泞的田埂间与时间赛跑,抢收那些即将成熟或已经可以收获的农作物。
赵过穿着蓑衣,站在田边,看着那些他亲手参与栽种、日日看顾的稻谷菜蔬被提前收割。有些作物还带着青涩,就被匆忙地收起,堆放在防雨布下。
雨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流下,与那不自觉流露出的痛惜之色混在一起。
他喃喃道:“可惜了……再有些时日,就可以成熟了,这天灾,终究是难抗呐!”
“赵老师,您别太难过。”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的年轻技术员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却带着一股豁达的劲儿,“粮食蔬菜没了,咱们以后还能再种就好了。反正只要地还在,技术在,人没事就好。”
另一旁正在搬运蔬菜筐的大婶也高声附和:“就是!赵老师您放心,咱们买了农业保险的,就算有损失也能去申请保险理赔,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国家补贴可以领。县里肯定也会帮咱们想办法恢复生产的。”
他们看上去,虽然也有忧愁之色,但似乎一点都不为天灾之后的日子而担忧,都还十分的乐观。
赵过闻言,猛地一怔,失笑摇头,轻声喃喃道:“是啊,现在可不是过去那种看天吃饭、一场灾荒就要饿死人的年头了……”
这和他以往生活的朝代,是截然不同的。
这儿的农民们眼神里虽然有着对劳动成果的不舍,也遭遇了不小的损失,但还有底气和从容在。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绝望,而是“人没事就好”、“可以再种”、“有保险和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