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危局、但也风险极高的方案,是最后的办法了。
消息传递上去后,病房内外陷入了一种焦灼的等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家都在休息室等着消息。
李老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省城的夜色,眉头紧锁。他转过身,看向依旧沉稳在向钱博江讲着于老脉案的张仲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老张,说实在的,你这方子……还是太险了。其实你大可不必将这个天大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张仲景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完全可以用更保守的方案,哪怕效果不佳,至少不会担上用药过猛的指责。
他淡然一笑:“我行医一生,所见濒死之人不知凡几。医者父母心,与其眼睁睁看着病人在眼前逝去,不如倾力一试,搏那一线生机。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你们不也都在这方子上签了名吗?”
这是他们这些同行对于自己的信任,重于千钧。
而且,张仲景也没什么好怕的,就算是以前,御医没有治好皇帝也都不会有性命之忧,更何况现在呢?
李老拍了拍他的肩,有着同属于医者的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李老立刻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神色一凛,快步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富有力量的声音,正是负责此次抢救的最高领导之一。李老屏息凝神,仔细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紧张逐渐变为一种复杂的释然和坚定。
片刻后,他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走回张仲景身边,目光扫过同样紧张的胸科主任和钱博江,沉声开口,转达了上面的决定:
“就用这个药方!”
“上面说,于老一生攻坚克难,带领团队突破了无数技术壁垒,最擅长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