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内弥漫开来,奇异地冲淡了消毒水和疾病带来的沉郁气息。
那艾火并不猛烈,而是持续地、温和地释放着热力,透过皮肤,向病人冰冷的躯体深处渗透。张仲景的手指时而轻触艾炷周围的皮肤,感知温度,时而微调艾炷的位置,确保热力均匀透达。随后,他又在关元、气海等要穴上如法炮制。
一时间,病人躯干上几处关键穴位,金针微芒闪烁,艾炷青烟缭绕,温热的气流仿佛在以肉眼不可见的方式,强行贯通那些淤塞衰败的经络。
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几个守着的秘书正在悄悄往里看,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期待。
“这……这能行吗?”一个年轻些的秘书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怀疑,“又是扎针又是烧艾草的,看着跟江湖郎中似的,于老这情况,靠这些老法子能管用?”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跟在领导身边更久的秘书摇了摇头,示意他噤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病房内张仲景沉稳的身影:“别瞎说!这位张医生,可不是一般的中医大夫。多少疑难杂症,大医院宣布没办法的,到了他手里硬是给扳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前阵子沪城那边有个富商,脑子里长了个位置特别刁钻的瘤子,国内外专家都束手无策,连手术都不敢做,就是请了这位张老去看的。具体怎么治的不清楚,但人现在还好好的,瘤子据说都缩小了!唉……反正神着呢!”
“真有这么神?”年轻秘书将信将疑,但看着年长同事笃定的神色,心里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在请人来会诊之前,他们肯定是全面打听过的。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那缕缕飘出的、带着药香的艾烟,忽然觉得这原本冰冷压抑的病房,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稍定的“生气”。
“希望能有用吧……”他喃喃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