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烧山火’与‘透天凉’的复式针刺手法……”
钱博江从小就学中医,理论基础相当扎实。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结合自己观察高公明施针和现代神经反射的一些知识,尽量用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自己的理解。
张瑛听得连连点头,觉得颇有启发。
讨论完学术问题,钱博江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资料,一边随口问道:“张师妹,看你来得这么早,今天安排挺满吧?”
“嗯,”张瑛合上医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使命感,“待会儿要陪师父去安平县人民医院,还是去给康复科的病人们做针灸复健。”
高公明如今的忙碌程度不下于张仲景。
他在安平县人民医院康复科闯出了偌大的名气,就连隔壁市都有人专程过来求医。这些人大多都是因为车祸或者其他而导致瘫痪的,看到一丝丝希望都要抓住。
如今高公明每周去医院坐两天诊,剩下时间就是在观脉堂。他和张仲景以及观脉堂其他大夫一样,每周只休息一天。
钱博江闻言,眼中流露出关切和好奇:“是之前一直在治疗的那几位吗?我记得有一个偏瘫的年轻人好像很严重,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那位,张瑛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带着医者看到希望时的欣慰:“他恢复得还不错!现在他已经可以扶着支架站起来十几分钟了,还能走两步。”
这是她除了陈李芳之外接触得最早的一位病人,复健了一年多之后终于看到了曙光,自然为他高兴。
钱博江听着,脸上不禁流露出由衷的羡慕:“真好,能看到病人一点点好转,这种成就感,大概就是我们学医最大的动力了。”
“你好好学,”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能正式拜在高老师门下,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嗯嗯,我会的。”张瑛认真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