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到杀了你?”
许藏玉:“那当然了......其实也有点担心你吧。”
良久的沉默,楚舒忽然又问:“刚才为什么跳进浴池?”
“我以为......你喝醉溺水,我知?道怀疑一个元婴修士溺水很蠢,不准笑。”
“嗯,我不笑。”
许藏玉觉得自己应该是?酒劲上头?,不然为什么听着?楚舒的声音几?乎是?宠溺的纵容。
他揉了一把脸,醒醒脑子,冷声质问:“该我来?问了,酒里下了真言丹吧,你也喝了?”
“是?。”
许藏玉定下心,继续问:
“什么时候下的?”
“你在窗外准备做贼的时候。”
“那件衣服也是?你故意丢进浴池的?”
“是?,”楚舒回答得无比肯定,没有犹豫,像是?发自肺腑的话?,而不是?受真言丹的影响,“我想看看你会不会跳下去。”
许藏玉气得够呛,发现?楚舒靠近了些,身体连忙后仰避开,“你想干什么?”
“我想,也不是?不能同意你的献媚求宠。”
许藏玉一个激灵,连滚带爬滚到另一边,可楚舒却只是?把手撑在桌子上,似乎根本没有靠近他的意思,只有他被吓得不轻。
“狗屁的献媚求宠,明明是?你们?这里的衣服不正经。”
“怕什么?”
“我怕你发疯。” 脑袋又重又昏沉,许藏玉没撑一会就瘫成烂泥,反观楚舒却一点醉意没有,脸上甚至都没有一点酒劲上头?的红。
楚舒:“你丹田有损,找我因为这个原因?”
许藏玉:“因为血契的影响别人无法?完全治好?我丹田的损伤,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楚舒忽然冷笑:“这时候想起我了,怎么不去找,拿你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