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想必极度煎熬。
许藏玉尽量不碰到他的手指,将脸上的血雾擦干净,帕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他想着要不要洗洗再还给楚舒,可楚舒几乎要吐了。
“扔掉。”
帕子上的血腥味实在算不上好闻,他丢掉之后,楚舒把那把鲜血淋漓的伞也丢了。
这时天色已亮,整片街道的血腥清晰可见,连呼吸都是一股子腥味。
楚舒的脸色更白了,除了脚下方寸干净之地,根本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从小泥巴里打?滚的许藏玉淡定多了,还真笑着感叹一句:“哦,全都炸成了血沫,看?来那些修士真的很补,那几个小妖的肚子都撑爆了。”
“我哪天要是炸了,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许藏玉摸着腹中丹田,被?旁边的恶声恶气?警告:“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那几个小妖是你的手下吧,你怎么不提醒他们?”
楚舒嗤了声:“杀欲越重,邪魔越生,克制不住贪恋早晚会作茧自缚。”
“他们为我办事,只?求报酬,不为忠心,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们。”
许藏玉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楚舒也疯了呢,目前来看?,还没?有丧失理智。
“那我们赶紧走吧。”
许藏玉率先踏出那道由伞面形成的圆形安全圈,等了半天也没?见楚舒出来。
想必心里的那道坎还没?过?去。
“其实,也没?那么脏,这东西最?多沾在鞋底,等回去水一冲就能干净,再不行?直接把鞋丢了。”
楚舒强迫自己相信许藏玉的话,走了出去,脚底那种和着肉沫的滑腻感,几乎让他当场昏过?去,身体僵如死木。
忽然,肩膀又被?拍了两下,许藏玉咧着嘴笑:“当你迈出那一步,其实也没?那么难受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