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光滑柔软的小触手,像捧着一只稍微受惊就?会逃跑的小猫。
粗糙的掌心摩挲,触感鲜明得战栗,沿着几?乎是外化神经末梢的触手灌进精神核心。
冷灰色的瞳孔收缩躁动。
「……不喜欢。」
来自向导意念深处的“声音”以具象化浮现:「松手,别碰缝合线。」
他试图推开那只放肆的手——陈弃得寸进尺,轻声呢喃着哄猫才?用的愚蠢口令, 小心翼翼检查他身上那些草率的缝合痕迹,呵气烘暖了指尖,轻轻摩挲,拙劣掩饰可笑的颤抖。
向导不喜欢,已?经不喜欢了,这些根本不重要,只要有疼痛就?够了。
疼痛是惩戒、是日常、是食物。
是存在的证明。
“就弃的嗓子也是抖的,沙哑到?几?乎发涩,但语气还是不听话又?厚脸皮的坏哨兵,“就?碰就?碰,破烂坏布偶前辈要挠我吗?”
沈未明:“……” 「换个?称呼。」向导命令,「难听。」
迟了好几?秒,下个?意念气泡才?不情不愿、退而求其?次地勉强挤出?来:「我没有……禁止你叫‘猫猫前辈’。」
陈弃从善如流:“破烂猫猫坏布偶前辈”。
小触手忍无可忍地噼里啪啦暴风雨一样狂抽他。
陈弃轻轻咧了下嘴,忍不住笑了,用额头亲昵地蹭着苍白冰凉的额头,呼吸交融,很好,很好,是有精神瞪他、炸毛、狂挠人的好猫。
于是变本加厉。
这次是亲吻,滚热的唇代替了无用的手指,温热潮湿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吹过?冰凉苍白的皮肤,轻微的水声,唾液濡湿暗红的旧伤,压力柔软而轻微。
沈不弃仰着头,喉核无声滚动。
他抓着哨兵那些修剪得过?短的扎手发茬,剪太短了,抓不住,该罚。他把这颗脑袋用力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