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格外苍白、瞳孔稍微扩散,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剩下的就再没有异样,没有受伤,就连身上的灰尘,多半也都是被陈弃蹭上去的。
他被哨兵保护得?万无一失。
灰眼睛静静盯着代?替了小黄鸭喇叭的哨兵,过了几秒,大概是觉得?实在影响队风队貌。
沈未明抬起同样干净、毫发无伤,只是因为力?竭微微发抖的手。
苍白冰凉的指尖按在陈弃的嘴上。
……发烫的嘴唇猛地一滞,颤了颤,被冷白指尖轻轻敲打,破译似的摩挲,同样滚烫的气息变得?滞涩紊乱。
琥珀色的瞳孔凝注着怀里的向导,被没心?没肺的热情?遮蔽的,更深的东西?——被灰眼睛清晰地、不留情?地剥离引出,余悸,恐惧,不安,或许还有点讪讪的心?虚跟愧疚。
毕竟小黄鸭摩托没有保住。
小黄鸭摩托前辈劳苦功高,英勇殉职,残骸只够做个给小触手玩的微缩版模型了……还好陈弃未雨绸缪地提前做了一百个盗版喇叭。
未明低声抱怨,气息微弱,“你比喇叭吵。”
陈弃定定凝视着他,忽然咧嘴笑了下,想要蹭蹭额头、碰碰鼻尖,想起自己灰头土脸,又硬生生忍住:“害怕嘛……刚才好危险,猫猫前辈放大招居然不叫我。”
“我差一点就没赶回来,猫猫前辈差一点就被烤糊了。”
“变成烤红薯就不好吃了。”
“……我不是红薯。”沈未明按着他嘴唇的指尖微微用力?,灰眼睛里写满了“闭嘴”,但纠正的方向因为过于严谨而完全跑偏,“就算被烤了,也不会变成烤红薯。”
他顿了顿,更严肃地反驳:“还有,烤红薯很好吃,向烤红薯道歉。”
狂奔过来、试图检查这两个人伤得?怎么?样,问清楚是怎么?极限脱险的苏镜和霍戎:“……”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