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红通通的高级草莓,用力一股脑塞进了这张吵个?不停的嘴里。
“唔……!”陈弃被冰凉香甜的草莓塞了个?结实,瞪圆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甜!这个?……真?的好甜!”
“比我摘的甜多了!”
陈弃奋力把草莓果肉吞下去,他找了一个?晚上的野草莓,自己尝了一百多颗,酸倒了满嘴牙,才总算找到了一株自以为最甜最完美的。
……那也比这颗人工精心选育、严格筛选的果子逊色不少。
这个?认知?让陈弃的动作稍微滞涩了下,但紧接着就像是想通了什么,相当果断,当即从浴盆里跳起?来?,背着沈未明自己去够花洒。
他轻轻托着沈未明的肋下,像是捧着什么泡沫做的小猫一样,先?把洗手池台面反复擦干净,用哨兵的精神力焐暖,才把人小心翼翼地放上去。
接着,他自己把自己快速冲干净,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闹个?不停、各种耍赖的人不是他。
陈弃把自己胡乱擦干,套上新队服。
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长裤,套在他身上,被肌肉绷紧,扎紧战术腰带,落下的水滴洇开深色痕迹。
沈未明坐在冰凉的洗手池上,垂着睫毛,手指微微蜷起?,喉咙刚微微动了下,陈弃已?经矫健地冲出洗手间?,毫不犹豫把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破烂打包、卷起?、压缩到最小。
然后,他干干净净、精精神神地转向这个?办公室里神色各异的三个?人,居然鞠了个?半躬,声音洪亮:“苏姐!霍哥!新人……”
铃铎阴云密布地盯着他。 “……新人前辈!”陈弃哗啦一下拉开自己那个?登山包,翻了翻,掏出一大堆钞票,客客气气但眼?神灼灼:“我可以买那个?吗?”
他指着那一盒被洗好、被冷落、被遗忘的高级草莓。
“陈弃!”霍戎被他折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