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只是前辈的工作简单了。”
“我的工作翻倍了。”
宗政家来历练的公子哥站在那,用那种属于铃铎的、被工作彻底榨干的冷静语气麻木地继续回忆。
“队长暂停了我的其他一切任务,全扔给了霍戎前辈。我只需要坐在那,不停为下一个?‘违规高危行动’写‘对他们就是要那样做’、‘有本事你们自己上’的紧急报告就好。”
“我说这么?写的意思?,不是真的可以这么政零补充,“是要用规范的、严谨的、符合一切规定的公文语气这么?写。”
系统:「……」
宗政零问系统:“你也有类似的烦恼吗?”
……相当罕有的。
在前任助手和?新助手之间?,并非阴风、并非醋味,而是充满了共鸣的沉默,在空气中无力弥漫。
系统的核心处理器瞬间闪过沈不弃那些相当任性、相当随心所欲、天马行空,动辄逼疯其他兄弟部门?的行动方?案,还有抱着它?哭的世界线□□部同事:「啊……」
宗政零了然地朝它?伸手,系统连忙捏出一只数据小手,和?他郑重地握了握,达成了倒霉天选打工人之间?的悲壮同盟。
“都怪陈弃。”即使这样,宗政零还是补充强调,“不是前辈的错。”
他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这是哨兵对向导的反向精神污染,前辈只是不幸被那个?野人稍微同化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