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这不可能”和“无法接受”。
他没有多说什么, 立刻站起身, 走到一旁,动用了自己作为国家级院士的所有人脉和特权,接连拨打了数个电话,声音严肃而急切。
不过两三日,几位在国内神经科学领域堪称泰斗级的专家,便被请到了研究所附属的医疗中心。
他们为顾玺进行了新一轮、更为深入和全面的联合会诊。
李远山一直陪同在侧,神情紧张得如同等待自己亲孙子的诊断结果。
然而,当最终的诊断报告出来,上面依旧写着“神经系统未见明确器质性病变”、“病因不明”、“暂无有效治疗方案”时,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沉重的寂静。 李远山拿着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报告纸,手指微微发抖, 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这个结果,在顾玺的预料之中。
甚至可以说,与上一世别无二致。上一世,他自己就是备受重视的国家级院士,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去寻求全球顶尖的治疗,最终得到的,也同样是医学界无奈的抱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李远山喃喃自语,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华横溢、本该在科研道路上纵情驰骋的学生,如今却被困于一方轮椅,心痛与惋惜几乎要溢出胸膛:“明明是如此优秀的孩子,老天爷怎么忍心……”
顾玺看着老师为自己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