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而自信,从核力参数的选取到计算结果的验证,每个细节都阐述得条理清晰。
李远山站在旁边,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被欣赏取代——眼前的少年不仅对论文内容了如指掌,甚至能对研究方法的优劣做出深度分析,这份专业度,连很多博士研究生都未必能达到。
等顾玺讲完,李远山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看来这两篇论文真是你的。我做核物理研究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年轻的研究者。”
“你这两篇论文,解决了我们研究所目前在丰中子核素计算和量子相变研究上的两个难题。”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今年多大了?在哪里读大学?”
“十八岁,我是a大的大一新生。”顾玺答,顺势拿出辛从南的推荐信。
“李老师,这是辛从南老师为我写的推荐信。”
李远山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拆开。辛从南的字迹苍劲有力,信里详细介绍了顾玺在物理领域的天赋,甚至直言,顾玺比他的爱徒韦乐言更优秀。
他反复读了两遍,李远山抬头看向顾玺时,眼神里的质疑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欣赏:“老辛的眼光我信得过,何况你刚才对论文的解读,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他将推荐信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说吧,你这次找我,到底有什么诉求?是想加入我的研究团队,还是有其他想法?”
顾玺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李院士,我想借用研究所的核技术实验室。我手头有几个关于聚变堆辐射屏蔽的实验方案,需要高精度的设备才能完成。”
李远山没有拒绝,他原本就打算带顾玺去实验室——论文究竟是不是顾玺本人写的,做一次实验就知道了。
现在顾玺主动提出要做实验,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没问题,我带你过去。”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