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翻涌,脑子里却一片清明,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主对我说话,听到了主对我的召唤。我笃定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他。”
“之后,我每日祷告诵经,祈求主时刻引导我使我克制自己,不要让我犯思想、行为、语言上的罪,让我得到内心的平安。”
“我入神学院读书,学习历代圣徒的经文,我时常可以听见主与我对话,教导我,指引我。”
“再后来,我领了神职,给人布道,却渐渐地,听不见主的声音。无论我怎样虔诚祷告,主却不愿再来与我对话。我的内心备受煎熬,我知道,有一块地方是缺失的。可我不知道是什么,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我还年轻,却离家太久,思来想去,我以为故乡才是一切的症结所在。所以我在遇到嘉县老乡后,轻易地掉进了思乡之情设下的慈悲圈套,将回到故土当作我听到主的声音的唯一良药。”
“可我回来后才发现,回忆总是会抹去坏的,夸大好的。”
“当我看到你被那几个学生欺负的时候,那些过去阴暗的回忆又全部涌了上来。”
“主却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我的世界愈发安静,难道主在告诉我,让我终止这一切吗?”
“难道我不应该将我的一生奉献给他?”
一杯杯烈酒下肚,情绪也越来越藏不住,似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根栓并不能完全明白,神父在说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只能聆听着他的坦白,并一杯杯陪着神父饮下,这甘冽的生命之水。
听到神父说起他在学校受到的欺凌,原来神父是如此的关心他,他心下感动,更是猛饮了一杯。
很快,根栓也醉了。
望着神父翕动的红润的唇,根栓觉得很渴,他脑海里闪现出圣经里的句子:
神啊,我渴慕你,如鹿渴慕溪水。
根栓看着陷入迷思,面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