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虚。因此就算到了现在,她也还是畏首畏尾,不知所云地说:“你是个有良知的人,这么为我着想,我没有看错你。”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那你呢?反省过吗?自觉对不起我吗?我好好的人……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下她真的露怯了,眼神闪烁,但依然不服软,嘀嘀咕咕狡辩:“哪里好好的,都被毒成筛子了……那骨毒很伤身的,也许毒坏了那些你不常用的地方,本来已经病入膏肓,你自己没察觉而已。”
他脸色微变,“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骨毒伤的是骨骼,没有骨骼的地方,它如何侵蚀?再说好不好的,我自己知道!” 要承认学艺不精,实在很难,主要师父也没对这项着重提点过。识迷自知理亏,只好尽力弥补,支吾道:“这次回去,我会向师父请教的,看看有没有办法挽救一下。”边说边安抚式地摸摸他的脸颊,“拿出点耐心来,天无绝人之路嘛,会好的。”
那双眼眸里闪出一点微光,情绪终于转变过来,重又吻吻她的唇角,“阿迷,你一定在嘲笑我,觉得我很可悲吧?”
这话从何说起呢,原本就是自己疏漏了,才导致接连两个半偃都产生这种问题。是她对不起他,她愧疚都来不及,哪会嘲笑他。
她是个单纯的姑娘,真的很单纯,神情里满是愧怍,还试图开解他,“下半截失常,上半截是好的。咱们都不是肤浅的人,不要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上半截是好的,上半截还能亲吻是吗?他简直要被她的奇怪论调气到了,但仍耐着性子与她纠缠,“那我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你不要生我的气,毕竟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你知道这对男子来说,是多沉重的打击么?”
识迷连连点头,“我对不起你,实在没想到百密一疏。”捧起他的脸,真诚地亲了两口,“这样总行了吧,你要给我些时间,让我想办法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