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心跳得擂鼓一样,耳中嗡嗡作响,越是气息相接,越是觉得腿软。
瞻前顾后,太没出息了。她把心一横,直接贴在他嘴唇上。
他轻轻一叹,嗡哝着:“就是这样……继续。”
手攀上她的脊梁,压在她背心,温柔将她向自己推进。可惜,偃师的唇舌远没有手指来得灵巧,让她主动,她就生涩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只得耐心地引领她,交会她入门,
让她懂得如何纠缠。在他听来,她急促的呼吸美妙如天籁,她也是动情的。什么门规,什么主导生死,哪里及男欢女爱重要!
喘不上来气了,不得不略略收敛,可那种若即若离更销魂。他的嘴唇下移,入侵她的交领,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亲密了,两三个月的克己复礼,连抱都不让抱,这种煎熬,比圈禁在死城更难熬。
她颈间的动脉突突跳动,一下下如同跳在他心尖上。他的唇瓣滚烫,思想狂热,再进一步,就要把她点燃了。
识迷有点焦躁,这时候要是骂他乱亲,他是不是又要挑剔了?混沌中到底还仍保留了几分清醒,已经折腾了这么久,再忍忍吧,不能半途而废。
不过这人虽坏到骨子里,这种时候倒并不讨厌。她甚至有些喜欢他细喘的声音,还有他指尖游走在皮肤上的触感。不管能不能尽人事,反正亲吻这一套,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因他倚坐在书案上,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一路蜿蜒向下。这可不对劲,她要亡羊补牢,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他始终保留了偃人部分的懵懂纯真,她忽而有些心软,看他眼神急切央告,只好又吻上去。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重骑夫人的释然,多年的夫妻,不再在乎那件事,这是尝尽了甜淡才有资格说的话啊。陆悯可怜,心机再深沉,也只能止步于此。想到这里,同情占了上风,遂放出手段,把他亲了个欲罢不能。
抵死缠绵,不知这样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