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海再通人性,也不过是个铁木造就的物件,我是疯了么,吃一个物件的醋!”
识迷“哦”了声,心情有些复杂,似乎是松了口气,又似乎怅然若失。
踏着灯笼摇曳的光,他把她送到独楼外,临走叮嘱她:“早做准备,不消几日就要去白玉京。”
他的推断当然不会出错,果然三日之后接到了圣元帝发来的昭命,命李樵真与他一同入京面圣。鉴于他有功社稷,不会动用兵力押解,只是命中都太守一路陪同,一路观察。
有时候不得不说,圣元帝是个难堪大任的皇帝,他能征善战,但有勇无谋,耍起阴谋诡计来,时常耍不明白。
陆悯入中都督办修建皇陵时起,这位太守的权力就已经被架空了,一个握在他人手心里的官员,如何去监察拿捏命脉,官职比他高得多的上宪?且陆悯是懂得恩威并施的,从重安城到白玉京得走上两天一夜,这期间他与那位太守同乘同坐,饮茶品茗,充分地礼贤下士,也充分地交了心。
以至于圣元帝先行召见太守,询问他太师现状时,太守都有些发懵。张着嘴消化了半天,斩钉截铁道:“纯属谣言、纯属谣言!臣与太师走了一路,相伴一路,太师不论是语气神情,还是对国家政务的见解,皆与以往一样,是上上品!哪个傀儡师能做出这样的傀儡,那不是江湖术士,是女娲降世。别的不说,先给臣来上两位计官,臣就不用每每连夜核对中都营建的账目,不用听下面的计师吵翻天了。”
窗屉外的日光照在圣元帝的脸上,半明半暗,恍惚不定,“就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太守想了想道:“若说可疑之处,倒也不是没有……”
圣元帝一凛,“细细说。”
太守道:“一日要念夫人五六次,过于做作。”
不出所料,这话引来了圣元帝的白眼,“新婚不久,惦念夫人也属常事。”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