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把在座所有粉饰太平的夫人们都打回了原形。众人脸上纷纷露出尴尬的笑,再也没人敢接话了。
所以这些夫人们表面光鲜,实则都不容易。留在上都担心男人胡来,跟到中都又日日受气,这也是闺阁女郎的可怜之处,没有治标治本的手段,只得继续忍耐。要是识迷碰上这种事,绝对当机立断把这些男子全都弄死,她也很想这样建议,但保不准其中大半仍愿将就,只好各个击破,不能操之过急。
牵起重骑夫人的手,识迷和声道:“阿姐不要着急,实在没办法,我就与外子提一提吧,看他能否劝杨将军收心。”
重骑夫人脸上还挂着泪,听她这样说,顾不得擦泪便用力回握,“夫人真愿意助我,那夫人就是我的恩人,日后有什么差遣,我赴汤蹈火听命于夫人。”
“咱们之间,哪里谈得上恩不恩。”识迷道,“我尽力一试,只怕太师的话也未必管用。真要是这样,那可无路能走了,只好另想办法。”
重骑夫人连连点头,“我先谢过夫人,有太师相帮,我料他定会收敛一些的。”
识迷说好,复又提来茶壶给大家斟茶,望着江上的斜阳,又听她们说些后宅的闲话,不知不觉天就暗下来了。
船上的小厨房,烹饪江鲜很有一手,小砂锅里哪怕炖上一碗鱼汤,也鲜掉眉毛。
识迷和夫人们一同用了晚饭,吃过之后摇着披帛回到船舱,陆悯仍在灯下看书。
果然太师的学问不是白来的,他至今保持着读书的习惯,发现她进门,也只是微抬了下眼。
“吃过了吗?”识迷故作关切地问。
他“嗯”了声,“厨上送进舱房的,随意吃了两口?”
“你一个人用饭?没和那些将军一起吗?”
他蹙了蹙眉,“吃饭吵吵闹闹,我不耐烦。”边说边翻过一页,也没忘调侃她两句,“你与那些夫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