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自然是各样都来一点。回到重安城,就没有上都的风味了。”
参官道是,忙比手让一旁的内赞预备,仔细盛在精瓷的碟子里,并排放到她面前。
识迷不在乎同桌人的不悦,任何人不能妨碍她愉快用饭。槐叶冷淘要用酸梅醋浇淋才有味道,醋瓶就在他手旁,她拿肘顶了顶他,“把那个给我。”
他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随手一抄,“咔”地一声放在她眼皮底下,识迷对他视若无睹,自在地加了醋,自在地吃了个满饱。心里还盘算着,回去走水路又能吃上江鲜,口福可以说很好了。
庭院的大门上,白鹤梁和几个护卫往来张罗,随时准备出发。
识迷盥手漱口后,只等太师发话登车。但他屏退了左右,忽然回身抱住她,贴在她耳边问:“昨晚为什么不让我回房?”
参官和内赞虽都不在了,但门庭上还有人在走动。果然护卫远远看过来,发现了这一幕大吃一惊,慌忙转开了头。
识迷试图把他从身上剥下来,百思不得其解,“陆悯,我觉得你很不对劲,是不是心装反了?要是你不反对,我们把它掏出来重装吧,虽然会吃一点苦,但你能恢复正常,还是值得冒险的。”
可惜他不认同,“我自觉没什么不妥,为何要再受一次苦?”
识迷苦闷道:“因为我觉得很不妥啊,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他一哂,“是你该适应,而不是把我的心挖出来。夫妻之间本就应当如此,我因你多了几分人情味,难道你不喜欢?”
识迷心说有什么可喜欢的,人最忌习惯性做戏,做的时间太长,骗到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无奈地抬起手,在他脊背上拍了几下,“太师,缠绵够了就登车吧,六卫将军肯定在等我们了。”
他方才恋恋不舍松开她,顺势牵住她的手引她出门。到了车前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