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我很感兴趣,你仔仔细细从头说给我听吧。”
他还想从她手下挣脱,但没有成功。她强行把他拉上回廊,压在花墙上恫吓:“世上没有一段奸情能逃过我的眼睛,你到底说不说?要是不说,就别怪我朗朗乾坤动粗了。”
陆悯避无可避,这府里又有众多眼睛暗中盯着,只好暂且服软,垂着两手道:“先回房,回去再说。”
识迷这才作罢,被他拉进了寝院。进门赶忙把人遣出去,然后两眼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等他如实交代。
“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他的脸上写满倦懒,“非要让我编造些奇闻,才能让你满意吗?”
识迷说不对,“你那阿嫂,看你的眼神都快淌出蜜汁子来了,你还狡赖你们之间没私情?我就说,二十三岁毒发之前,你有的是时间定亲娶亲,怎么会连一个房里人都没有,这不合常理。”
陆悯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我二十五岁才助燕君定鼎天下,二十五岁前四处征战,哪里有空定亲娶亲!我说了,没有与女子发生过私情,没有就是没有,你再逼问我也没用。”
“那你阿嫂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年纪相仿吧,难道她虽嫁了你阿兄,心仪的却是你?”
可能是恰好歪打正着了,识迷发现他眼底有微光一闪,立刻大喊:“我猜对了!”
他调开视线,仍是那股清高骄傲的气势,冷冽道:“别人的心思我掌控不了,我自问无愧于心,就对得起皇天后土了。”
识迷不由有些失望,如此简单,一下丧失了趣味性。遂摇头叹息,“你这种性情,居然还有女郎喜欢,口味属实刁钻。”
她的无端讯问加上讥嘲,终于引出了他的不悦,他掷地有声地评价她,“邪性、矫情、多疑!”
识迷刚熄灭的火又被他刺激得熊熊燃烧起来,讶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你是在说我吗?你呢?冷血、寡恩,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