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挑着一盏青灯,走上了郊野蜿蜒曲折的小径。
袍角轻拂过青草,露水沾湿了袍裾。
那盏幽幽的灯越行进越慢,最后停住了。
“贵客为何一直跟着我?是对面具有所不满吗?”第五海早就察觉了,转回身,冷冷望过来。
四人慢慢走近,识迷道:“我要见你的主人,请你为我引荐。”
第五海凉笑,“什么主人,哪里来的主人。女郎若想要回金子,还你就是了。”
他说着,指尖一捻,金子疾射向识迷。
识迷正要接,边上杀出了九章府的暗卫,横刀“叮”地一声打落了那块金子。然后在刀光剑影中,第五海终于拔脱了耳后的销钉,就像困在牢笼中的狮虎,一下冲破了桎梏,那种惊人的爆发力,完全是血肉之躯无法抗衡的。
陆悯的暗卫很厉害——于生人来说很厉害,但面对精铁制成的偃人不堪一击,区区几个回合,数十人便已倒下了。
阿利刀和染典艳典见状,震出了耳后的银针,持刀杀过去。偃人之间的交战,电光火石迅如雷霆,识迷站在小径上静静看着,她知道单凭他们三个,不是这高段偃术的对手。
果然不出所料,偃人们渐渐落了下乘。第五海回身一顾,那水磨镜制成的眼睛,在黑夜中精光大作,识迷知道他对她起了杀心。
好在她有防备,在他转身朝她攻来的时候,她扬手洒出了无数折叠的机簧。一瞬间,黄豆大小的铁片舒张重组,乘着扫过的凉风,化成几十个持剑傀儡向他袭去。
傀儡不是偃人,是工艺最简单的工具,它们色彩绚丽,没有思维,不知道退缩也不知道痛,只要接收了指令,便粉身碎骨地去完成。就算第五海战力超群,对付三名偃人外加几十傀儡,终究是难以招架。在他疲于应对的时候,识迷手执陨铁剑,直直刺向了他的后心。
但凡偃人,不论多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