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一如既往要过所。染典他们空着两手,面面相觑,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难得走一回正门居然被索要什么过所,早知道等天黑了翻墙多方便。
识迷则是很有底气的,不紧不慢从包袱里掏出四张过所递过去,一面对守门的说:“离人巷陆宅的人,前来拜访解夫人,请替我们传个话。”
想必解夫人早就已经下过令了,守门的一听离人巷,阴霾厚重的脸立刻云开雾散了。
“原来是陆宅的贵客,夫人有吩咐。贵客来了不必通传,直接引见就是了。”
四张过所恭恭敬敬送回来,识迷重新掖进包袱里。染典等人很纳罕,压声问她:“这是哪里来的?你昨晚画的吗?”
识迷翻翻眼,“这东西是能随便画的吗,得州府盖章才有用。我进九章府可是身负重任,不是光为了搬家。就在前天,我托参官替我们弄了四张过所,不多时他就带着钤好印的空白文书回来,上面的名字可以自己填。”
艳典哗然,“有靠山就是硬气!阿迷,请问我们姓什么?”
阿迷说:“姓陆啊,离人巷的牌匾写着陆宅。”
“陆染典、陆艳典……”阿利刀问她,“我叫什么?陆阿利刀?”
识迷道:“你又不是胡人,不兴叫四个字。名字简练最重要,你叫陆阿刀,很有侠士风范,一听就知道不好惹。”
阿利刀似乎不太满意,“听上去像打铁的,西市铁匠铺的小子叫寿阿刀。”
识迷砸了砸嘴,“名字不重要,姓氏才重要。你闯荡江湖的时候,就说太师是你家亲戚嘛,面子都是自己给的,机灵点儿。”
说话间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解夫人已经在台阶下等候了。虽然需要人搀扶,但容光焕发,周身透出旺盛的生命力,一看就恢复得很好。
熟人见了面,只是微笑颔首,解夫人沉默着把人迎进门,沉默着请识迷上座。等